長恩's profile§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22

    選擇

    選擇清醒,把全世界當為瘋狂;或是加入瘋狂的全世界。
    October 21

    關於本土

    在福佬本土意識的掩蓋下,我們還有哪些本土?
     
    當我們把中國傳統建築變成了台灣傳統建築,那些真的從中國來到台灣的人,卻住在用毫無傳統包袱的鐵皮與浪板所搭建的矮房子裡,唯一可以和台灣傳統搭的上邊的,或許是水泥包覆下的磚牆吧。
     
    這些福佬多數,是如何看待外省人?
    1.二二八原罪,無論最後的答案是誰死的多,登陸掃蕩的那外省二十一軍,便把兇手之名,與整個中國給連結在一起了。
    2.台灣的少數族群,到了今天,外省人佔了14%的人口,客家人20%但加起來仍不及福佬人的一半,在本土化運動之中成了不能發聲的少數。
    3.特定政黨以福佬沙文主義進行民粹式的政治語言,以挑立族群差別,來爭取佔大部分之福佬選票,形成外來人口的非台灣人枷鎖。
     
    或許要談的不只是外省人,台灣從明鄭開始大量移民後,便開始不斷的鬥爭,漳泉閩客,直到外省、本省人之分,下一步會不會來自中國與東南亞的新娘移民與其後代?在台灣不斷的劃分界線與領土範圍中,或許只有城市可以收納全部的衝突。
     
    朱天心的古都一書中,場景在台北,一個所有族群匯集的都市(外來人口與客家人口總和相當於福佬人口),裡面所提到的記憶,有共同的如中華商場、淡水等等的,而也有許多不屬於大多數人的如眷村生活等,而我小時後的記憶也不在這,關於野台戲的那些;我想,台北這個城市,就像是個融爐吧?把所有的故事都融在一起,但是或許正因為這樣,這個城市總被當作是個沒有表情的城市。
     
    當我從城市走到鄉間,像極兩個不同的國度。
     
    鄉下的人總是喜歡辨別你的省籍,或者應該是說閔南人口比例高的地區。他們習慣用以下幾項方式來評斷:
    1.口音,這是最容易判斷的,以閩南話作為組織基礎的福佬人,習於透過說台語的口音與能力來判斷是不是同為本省人。
    2.姓氏,透過姓氏可以大略的判斷對方是否為外來移民(丁、尹
    3.區域,來自台北的人通常被視為外來移民的機會也較高。
     
    我印象中的,似乎只要一座廟與廟埕,就能搭出一個閩南村落;又似乎只要一隻旗桿與小廣場,就能圍出一個眷村。但最後他們都瓦解了,在台北,一個一個的,都消失了;最後成群的,沒有包袱的建築一一的聳立,抖掉一身的記憶,成了別人心中的台北。
     
    好像什麼記憶,都會在城市裡交疊。
     
    那這樣的都市會是我們必然的選擇嗎,當我們活在沒有表情的城市裡,面對政治的喧囂以及過往的歷史,我想這城市,是否應該要做些什麼?
    October 05

    啞然

    這城市到底有多麼孤單?
     
    我沿著那大燈勉強打亮的白線行走,越過幾個曲折,在夜裡悠遊,漫漫長路沒有終點似的往黑裡蔓延。 遠方一簇稍縱即逝的燈火引起我的注意,我便跟著眼裡的餘光奔馳,直到那一個滿是人群的邊境,沒有燈火的寂靜應對著人聲起落的嘈雜,投影在阡陌路燈佈置的大地裡。
     

    看著那整齊的街沒有半點高樓,猜想,寂寞的會是那期待成為都市的長街?亦或是望著燈火呢喃的人們。不多想,我匆匆走過那群來自都市的過客,似乎讀出他們眼中的淡愁,如我繼承都市,揮之不去的那些。

    不,當我不願面對城市的燈火,不願用它來消滅我對都市的哀寞,我頓時啞然,我所跨不過的,不過是日與夜之間,那條乾竭的河。

     

    P9301701

     
    October 03

    圓桌

    停在乾涸城市的綠洲,被塵囂燻的迷濛。
     
    一個人獨佔著一張圓桌,一切照舊。在能看見所有人的那角落,點杯奶香郁過苦味的咖啡,輕敲筆桿,滴答一個人生活的節奏,等待下一秒能文思泉湧,好淹沒我隱忍的孤寂。
     
    比鄰的女孩,城市裡僅存的美麗風景,依著玻璃櫥窗,自信般的宣示。時而走過的行人,則成了美麗下的實驗品,品斷這街的寂寞。
     
    直到外頭的燈火不再閃爍,準時的脫下亮麗的外衣,我才開始收拾情緒,分類。把可回收的部分收回,把可燃的順手丟棄。
     
    最後,我隱身在同色的夜中,用影寫詩。
     
     

    P92615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