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恩's profile§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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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8 投票投票,學生自治驗證民主素養的過程,再恰當不過。
不斷重複的兩個名子,一時以為是在替孩子選名子,還沒回神。這似乎是第一次投票表決,如果這代表會議,那會是第三次會議,包括"宣達"會議以及"私人"會議。將近一個月一次,不少,只少於外校的一到二星期一次。在有限的會議中取得有效的表決,也是種效率的表徵,然而只能在兩個名子中打滾,無論優劣,毫無討論的空間,嘈嘈雜雜,舉手,唱名。
投票的不及半。或及半,我也模糊。這不符合議程,要再表決,直到有共識。到種挾持不高明,卻倒也與現實相符,隨意的找身邊的人詢問,沒人知道名子以外的意義,價錢、坪效、人數、交通,這樣基本的"基地分析",卻是大四的"難題",這嚴肅的可笑,法西斯般的舉手,誰知道名子以外的意義?似乎只是那名子後面商場的強度而已。舉手畢,大家順著多的那方或者是身邊那方的苟同,無所謂議題。
投不投票?何妨。 December 17 無堤December 13 關於芬蘭請原諒我的忙碌,以及不在部落格上忙裡偷閒。
分享則芬蘭笑話,沒錯,是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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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柯寧死後上天堂,聖彼得在天堂珍珠門前面試他。
「名子?」
「吉科寧。」
「職業?」
「芬蘭總統」
聖彼得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看了幾分鐘。
然後,取出一張紙:「是的,沒錯,你可以進天堂,我給你這裡詳細的活動時間表;七點叫起床,八點早餐,九點~十點看報紙,然後挽著你的女朋友,繞著天堂,晨間散步。午餐...」
「女朋友?」吉科寧緊張的插嘴。「誰是我的女朋友?」
聖彼得查看配對名單。
「哦,這哩,你的女朋友是Golda Meir。」梅爾夫人是強悍的前以色列總理。
「Golda Meir!」他作嘔的大叫。「我不要Golda Meir,為什麼是她?」
「你看看,」聖彼得回答:「這完全根據你在人間的紀錄。你可能已經知道,作為一個政客,你並沒有常常維持令人滿意的道德標準。你矇蔽選民,作假承諾,時常說謊。你可以說,有Golda Meir這種女朋友,算是對你的一種懲罰。」
「夠了。」吉科寧大喊。「我不想再聽,我要離開天堂。」
在天堂外邊,他既不服氣又好奇地繞著天堂周圍走。天堂四周被矮牆圍著,它可以輕易看過去。
十點一到,所有的伴侶都出來晨間散步。吉科寧認出許多名人,像莎士比亞、西貝流士(芬蘭著名音樂家,寫過七首交響樂)的女伴都很迷人。他看到Ahti Karjalainen挽著瑪麗蓮夢露。Karjalainen是吉柯寧的長期政治伙伴。當過吉科寧任內的芬蘭總理,後來和吉科寧鬧翻。
吉科寧狂怒不已,他衝回天堂入口,生氣的對聖彼得發飆:「我知道我在人間不是聖人,但是Ahti Karjalainen也沒好到哪裡,他做的假承諾,說的謊,和我一樣多。還有,他很愚蠢。你竟然把瑪麗蓮夢露給他當女友!」
「不,你必須從另一個角度看,」聖彼得回答:「你看,Ahti Karjalainen就是給瑪麗蓮夢露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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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轉載芬蘭驚艷一書。而吉科寧為 一位在位十年的芬蘭總統,其中的西貝流士則為芬蘭著名音樂家,寫過七首交響樂。
這是則讓我在火車上大笑的笑話,扣除邏輯性不夠完整以及時空似乎錯誤(Karjalainen似乎未曾在吉科寧任內擔任總理)之外,是個相當能讓人省思的笑話。而作者列舉這篇笑話的原因是要闡述芬蘭識別,關於逆向思考,然後說明台灣識別之不足。我自然是不認可的,但是也不減這書的可看性。這本書透過一個國家來闡述自己對台灣的理念與批判,但也讓讀書的人對於芬蘭這個國家有相當的認識,如果對於政治不會太排斥的人,那我倒是相當推薦這本書。
對了,真不知道我們偉大的總統與副總統會不會再天堂共結連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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