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恩's profile§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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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2 希望好的,新政府已經選了出來。這樣的歷史時刻,我曾經參與。那種感動仍依稀。
新的領導人 馬英九,再選後的晚會上一臉肅穆,千斤重擔這句話是我們送給他的責任,期許未來能夠督促新總統在絕對權力時,不會絕對的腐化。而流利零時差對答的中外記者會,更是讓人耳目一新,其中的用語精確,對未來的論述充滿確定性與目標,我期望,這不是個朝夕令改的政府。
民進黨的慘敗,固然是該反省,其低調的選後態度也實為國民黨之前的借鏡。但是,我仍需譴責民進黨,並未未來執政的國民黨感到擔憂;民進黨執政八年,台灣中央政府舉債超過其執政時的一倍有餘,到達了四兆餘元的水準,相當一個家庭變背負了六十萬元債務的水準。這個爛攤子要由國民黨來收拾;還有,民進黨在選後繼續凍漲民生資源的價格,看來雖然親民,但是實際上是在拖累該年度的經費運用,造成國庫巨額的虧損,而當然,這個爛攤子也是要由國民黨來接,我認為民進黨相當的沒有風度,將國家大事當作私人恩怨的操弄,實在是民主政治裡面的壞示範。
(報告新總統先惦惦爛攤子)
(兩光扁政府留3光 新政府無米可炊)
(拚經濟? 扁執政8年 每戶背債60萬)
(油電凍漲「德政」 新政府收爛攤)
這當然在歷史來看不會是第一次,在台北縣周錫瑋當選時,台北縣的舉債已經達到八百億的上限,以至於周錫委任內必須致力於債務的打消。我認為這是不可取的焦土策略,利用有限的資源全力投入在短期內達到施政的亮麗結果,有短視近利之嫌,非國家治理之道。然而,在這個短視近利裡的社會,似乎又是那麼的洽當了。
March 16 中間選民我是中間選民!不知道這樣說,有多少認識我的朋友在偷笑?! 唔,我真的是。 我想我必須要闡述我的政治理念,而目前我的政治理念相當單一明確:反對民粹主義。 民粹主義是什麼?相信大部分人只有個模糊的概念吧?!當你聽到"台灣人支持台灣人"、"賣台集團"、"不能被外省人欺負"、"去中國化"、"去蔣化"這些詞句的時候,你已經被民粹給包圍了。這些將人民的意識形態操弄所進行的民主統治,是一種變相的獨裁,因為只要有相左的意見,就會成為所謂的"賣台集團",也因此在成功的民粹統治下,會形塑強而有力的政府,而在不成功的操作下,只會形成相互對立的二元社會。 這世界上最成功的民粹案例,我想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德國納粹吧!當時成功的將中產及勞工階層納入自己意識形態的操弄中,大約得到了全國八成的民意,讓多數民眾以亞利安人為榮,而直到二次世界大戰戰敗之後才將德國人一棒喝醒,至今對民粹唯恐避及,也相當的削減了其民族主義的滋長;而目前稍微成功的案例,我想就是委內瑞拉的查維茲了,目前在委內瑞拉的支持度大約維持六成,主要是操弄下層勞工社會,透過自身石油產地的影響力,逐漸成為拉美的領導者。 台灣呢?2004年操弄民粹獲得五成的民意支持,也註定了台灣必須走向分化社會的路途,尤其在選舉階段。愛不愛台灣成為了選舉焦點,而不是荷包的重量,透過農工階層,這樣的議題也的確發揮的相當徹底,催化人民對於中國的恐懼來達到選戰目的。這對我來說是相當的悲哀的,這造成相當的城市與鄉村差距,也形成不同社會階層的爭鬥。還記得之前公務員十八趴議題的鬥爭嗎?那是多麼可怕的事件啊!而紅衫軍也被打入不愛台灣的黑名單,認為是暴民的象徵。 民粹,我只是反對民粹。 以下節錄民進黨最愛引用的維基百科內容: 民粹主義(平民主義)沒有特定的思想內涵,基本上它可以與任何意識形態結合,端視其社會情境或反對的對象而定。 民粹主義也可以被當成是一種政治哲學或是政治語言。民粹主義認為平民的利益被社會中的菁英所壓制或阻礙,而國家這個工具需要從這些自私自利的菁英團體取回,用來改善全民的福祉和進步。因此民粹主義者被認為會運用巧妙辭令來訴諸於一般人民關切的經濟、社會、及其它常見的問題。1980年以後,大部份對民粹主義的學術研究都把它當成一種可以推廣許多不同的意識型態的政治語言來討論。最近數十年來,民粹主義運動領袖在左翼和右翼都有見過(如 Canovan, Kazin, Betz)。民粹主義的相反詞是精英主義。 許多民粹主義者曾經承諾過要移除腐敗的菁英階層,並且倡導「人民優先」,然而執政後卻往往是另一回事。民粹主義融合了反對執政政權的政見,有時候也會融合民族主義或是種族主義。許多民粹主義者將訴求重心放在特定的地區或是特定的社會階級,例如勞工階級,中產階級或是農民等等。通常他們運用二分法的政治語言,並且自稱代表多數人民。 以上,是否跟現今的民進黨有點相似?自稱代表多數人民的二分法政治語言。 我是中間選民,我只是反對民粹。 March 13 謝責一篇喔,要在自己的空間寫點自己生活的事情還真不那麼習慣。其實早就該打點東西,來闡述自己的立場;但是我總以為,透過網誌來抱怨,有損自身部落格的立場與調性。不過,以這個空間的主要客群來說,打這點抱怨應該是無傷大雅吧?!
好的,言歸正傳。
自己是畢業籌備會的執行秘書,而今天的無所事事,實在與職稱應有的忙碌不甚相符。所以被不少有心人士(說的很陌生,其實都是自己同班同學)認為是不做事還大聲嚷嚷的壞傢伙,好吧,承擔為臺灣,喔,不,是為了建四A畢業籌備會的會長。 記得一開始的對外聯繫都是由我一手包辦,另外透過對外不斷的溝通,也成功將朝陽建築系帶向與中部學校聯展的目標,而在外校的努力下,更有機會達到十二校聯展的目標。 其中在前幾次校內的開會是由我來進行開會時間的安排,開會內容上也是由我進行擬定,並再後段開會上打出開會的議程綱要,也感謝一些同學(稱為同學,因為在班上事務中,總不是用朋友一詞來帶上所有自己所獲得的幫忙)的相助,讓我也學習到開會中應該要有的方法。
當然,在後期接洽過程,會長也逐漸加入,並且在十二校聯展的過程中獨挑大樑,雖然開會結果不如大家所願,但這絕對不是會長的責任,而是因為大多學校的不贊成所致。但是,再與十二校開會完之後的會長,卻未盡義務的與同學們公佈如此重大事件(公佈後大約相隔近一個月,會長的理由是:就算跟班上說又怎樣,也沒人會做事情。)。而其後,有心聯展的學校,希望透過台北市政府的活動,邀請六校以三三的形式,在台北市紅樓進行輪展,由銘傳大學請我來進行該事的宣達,我自然是馬上跟會長說了該事。而在日後得知意外的結果,我們的會長竟然在毫無開會討論的情況下,以"本校同學無意願在台北展出"的理由婉拒了邀請,自此台北六校聯展的規劃也就如此破局。
六校聯展破局之後,剩下的三所學校(雲科空設、大葉空設、朝陽建築)仍希望以三校聯展的架構進行,在分工下,由雲科進行企劃書的寫作,大葉進行場地的洽談,而朝陽則是在企劃書完成之後送件酒場,這時候我們的幹部大多仍未定案,外校希望我們能提供確切幹部名單以供他們聯繫,這時候時值我們設計進行,而我馬上聯繫會長,我們會長毫無回應,在連續兩次的MSN連絡未果的情況下,我將目前我較確定的幹部名單給外校進行聯繫;然而,這時我察覺自己可能被會長在MSN上面封鎖,因此我請了一位同學傳達外校急於聯繫會長的消息,而同學傳回來的消息更讓人氣餒,我們會長似乎知道同學要傳達的訊息來自於我,這更使會長封鎖我這件事情確定。 好的,以上深感無力。有天遇見會長的時候,我直接問他說,聽說你把我封鎖了,只見會長"見笑裝生氣(台語)"的丟下一句話"是我看不到你吧~"的轉身就走,回家之後我便發現會長上線了。
看倌可以自行判斷我有沒有被封鎖,對吧?
從上半部之後,我只深感會長之不適任,在後面的過程中(詳見網誌:投票),更是加深這樣的觀感。會長本身不容易接納別人意見,容易憑喜好做事情,因人廢事。在提供建言的同學表達意見之後,將其打入黑名單(這我也有責任,我不應該跟那同學說我的意見的。),換來一句"幹麻聽那個不做事的人(指我)說的話",說我不做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麼,因為這是事實,但還有一個事實,在會長之前封鎖我的事件過後,會長便再也沒找我進行學會的事務。所以不做事情這種話,我想公不公道還是未定的。
其實,如果不是外校建議我們學會應該要將會長換掉,我或許還不會如此良心不安(當初在與大葉、雲林聯繫時,其兩校分別與中技空設、朝陽都景有所接觸,而後來他們兩校決定選擇與我們朝陽建築共同聯展時,我想,我從沒想到會拖累兩校至今天的地步,在這邊我深深感到抱歉);有些人意氣相挺(挺她)的認為,我是小人在背後放炮;我沒什麼人義氣相挺,對的事情也不需要義氣相挺,尤其在一個"覺得自己展覽進度緩慢"的學校問:你們做到展場設計了沒?,而我回答:我們場地還沒找好。的時候,我幾乎能聽見對方網路線那頭傳來的驚呼。 來吧,接下來會長還要怪罪誰?我嗎?我唱衰台灣。 喔,不,是唱衰會長。實為罪大惡極。
寫這篇冗長的字,感覺像是在推卸責任,對。 但是其實我也有責任的,如此跳船的方式,遠離學會"義務"不顧,以看戲的角度,看著自己預測的事情一幕一幕的上演,其實我心裡是不舒服的,畢竟我曾經幻想我們能夠跟那些自稱豪門的學校共同展出,這些事情,我要負的責任不輕,受到指責是正確的,但是只限於正確的指責,那些過度不實,以義氣相挺之姿的指控就免了吧,好嗎? 當然也可以當我胡說八道,我這邊的對話歷史紀錄不少,夠足已佐證我在事情之初的積極態度與會長的消極應對,但是我總不是那種會公佈對話紀錄的人,我想多被指責一條口說無憑也無妨吧?!
謝謝那些人的責罵,謝責一篇。卸去那些無所謂的責任,卸責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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