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恩's profile§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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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完整有朋友說,我寫的字是鬱藍。
第一次來到這的朋友,如果曾跟我相處過,都會對這裡感到訝異,然後帶著困惑問我,照片是自己拍的嗎?作品是自己做的嗎?網誌是自己寫的嗎?原來,我這麼的看不出來。 甚至連鬱藍也是
或許你們不知道,我總認為自己很少苦惱,很少壓力,我ㄧ頭黑髮也茂密依舊;我猜想,也許是我忘記了壓力的定義,任其漫流,漫進了指尖與按鍵,漫進了文字中,悄的讓你們承受,沉重。 我為我的自私歉疚
這裡是我的影,我以被世界打光的面見人,然後投下,世界與我的影,來成全完整的自己。 May 24 文字寄來的包裹,是父親關愛的依然,也是我的及時雨。
不斷的,正經與沉重,是文章與我的寫照,幾度徬徨的以為自己脫離了世界,走到自己的胡同裡。或許努力追求感性,就是種理性,看著別人對自己文字的評價,理性出現的次數與參觀人數不惶多讓,我一度的以為,自己將會正經的用理性切割世界;但,我喜愛用心情看世界,喜愛體會聲音與顏色帶來的美麗,我不會去管格林威治離這裡是第幾個等分,這樣可否為我挽回感性這個形容詞?
我喜歡及時雨。
看了日期,足是一個月前的雜誌,隨著忙碌而冷落的商業週刊,意外的擔起這個腳色;"越寫,越聰明!"而其中提到許多案例,我列下其中"哈佛5大寫作智慧"給看倌參考。
1。寫-重寫-再修改:寫作沒有別的捷徑,只有一寫再寫,才能寫出精鍊的文章。
2。從別人批評中得到建議:別人比你客觀,他們的批評很有幫助,透過質疑可以逼我們想的更清楚,最好有不贊同的意見,可以逼我們凸顯論點。
3。要有推論,重點及觀點:沒有重點,文章詞藻再美,文章在無懈可擊都沒有說服力。
4。要具體,推論要有充足證據,並且找出好的例子支持這些證據:如果你舉不出任何具體例證,表示你可能根本沒弄懂。
5。心理一定要有讀者,但不要一味迎合:寫作是發展及表達你自己的觀念,不要想投其所好。
這為我的理性解了套,我想,理性與感性是否需要如此壁壘分明?我也不再迷惘,開始了解文字的重量不是來於筆畫的多寡,而是來是每個人心中的困惑,僅此而己。 May 15 師說ㄧ堂好好兩個小時的國際關係,變成一個半小時的政治洗腦。
外來政權、欺壓、獨裁者、本土、閩客本是一家、愛台灣...說夠了沒?男人的詞窮的老毛病沒變,九十分鐘內這些話出現三十餘次,我替自己同屬台灣人感到悲哀,什麼是外來政權?什麼是本省人?老師心虛的問了全班:這裡有沒有爸媽或是祖父母在大陸出身的?沒人舉手,壯了膽,清了嗓,要開始高談闊論了!我說老師呀,當初你我的祖先還不是因為在大陸沒得混才跑來台灣,現在你怎麼笑人家打輸仗逃來台灣呢?沒有苦守八二三、古寧頭,你現在說話大聲還得要小心頭!還說外來政權打壓台客語,我說如果不推行國語,你現在說的台語只有70%的人聽的懂,剩下的只能抓抓頭發發楞,那我多希望你是客家人!
你說人家總統當到死,民主國家沒人這樣,我說虧你還是國際關係的老師,別忘記美國羅斯福也是如此;你又說你看不下去前任總統雕像街上擺,你要當領頭者去踢倒它,那不知你的腳力能否將林肯的大雕像踢下,或是把那峭壁上的四座大人物給推倒?不要再給我政治洗腦,好嗎?
你說要多學語言走出國際,首先要先學會本土語言,那我先學原住民語去南洋發展行不行?你教台語我沒意見,如果課名叫做閩語文化我便認同,學會台語國際關係能懂多少我滿心存疑,至少梵蒂岡的台語我不會唸,你說台語不會就用官話,那你不就又和之前的言論相衝突?國語你管那是北京話,台灣人便說台灣話,而國際關係又要說北京話,那難怪台灣邦交國總是少於大陸,因我們總都不是用台灣話來談國際關係,可不是喪權辱國?
您又說你討厭族譜,你要提倡祖譜,說你父系母系都尊重,所以記祖要兩邊行,但是老師你沒注意,族譜是你祖先往下記,不是小輩妳我向上行,管你男女由他去~我說老師,謹言慎行。 May 04 慢性自殺長恩,朝陽建築系很累的,你確定不填其他國立的嗎? 這是在高職時,老師跟我說的話,因為累,所以我選擇進來朝陽建築,放棄讀雲科一點也不後悔,我想是的...而當我剛進朝陽也的確如老師所說,時間總是不夠用,深怕自己做不好,還不懂時間管理的我總是在上課時昏昏欲睡,引領我們的是一位嚴師,一位受尊重的嚴師;大二開始情況則開始改觀,每況愈下的我們是因為開始了解再不努力也不會被當掉,不知怎麼的,學長以前曾說班上大四僅剩下半數學生的故事已成為歷史,班上越來越熱鬧了,老師越來越寬鬆,學生的態度也越顯糟糕,我想不會是我們太好,而是...景氣不好。 這種作法令人情有可原,但卻缺乏遠見,班上作弊的人越來越多,遲到早退屢見不鮮,昔日忙碌的作息也僅存於評圖前一個禮拜,平凡的建築生活是種怠惰,學生不再膽怯留級的危機,朝陽也逐漸洗脫操勞的罪名,學生多了,學校開心了,素質減了,老師搖頭了。 少子,許多技術學院開始擔心學生越來越少,我們如此號稱第一的科技大學竟也開始操煩,不顧學生素質的大力招收學生,放寬下限,鬆綁制度,學生的數量只是一時,如淪為二流學校可不能翻身;我記得在美國有所建築學院,如果設計無法順利過關,則無法向上升級,而如果達到一定次數,則不得再進入該校建築體系,這樣的制度或許過於嚴厲,但是擠身該校的學生可不少,一個年級的人數或許就比我們全系加起來的多,酷法並不是嚇退人的手段,而是吸引精英挑戰的手法,不是嗎? 今天因為讓人可輕鬆的得到建築設計出身的名份,而使學生人數增加,日後必定因為素質低落而導致聲譽受損,長期來看得不償失,學生損失事小,名聲受損則茲事體大,是無法輕易挽回的,所以我說這是種慢性自殺,逐漸葬送學校招牌科系的前途。 我是個學生,我無力挽回這樣的窘境,我想就歸咎在地球暖化使得大家怠惰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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