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恩's profile§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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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 轉撥最近一陣足球熱,不管是看熱鬧或是看門道的,都圍繞著足球打轉,國內的足球並不興盛,以前踢足球時,全台北市竟然只有四支隊伍參賽,也或許如此,每每到了轉播足球時,播報員的專業並無法令人苟同,就如同台灣足球排名(155 名)般的低落。
巴西上半場就讓日本的門前門庭若市--->形容門前有很多危機?!
這場裁判舉的牌真是不勝枚舉------------>形容裁判舉的牌很多?!
義工團隊的義行真是罄竹難書------------>總統教的...
好極,或許這不能歸咎在足球排名的低落,這應該是我們基本教育出了問題,放棄文言文的後遺症,十年教改的遺毒,或許在看文章的你我也身受其害,身為中華文化傳承的國家,我們做了什麼? 想起之前馬英九在接受媒體提問時,回答了一句孰令致之,就讓台下一群媒體面面相覷,需要勞駕市長充當老師之職,何等慚愧?在文字裡打滾的人們呀...
June 24 盲從在系學會,第一次開會,沒太多結論。
臺灣人習慣於盲從,聽到有人說一,馬上不加思索跟著喊一,無論是蛋塔、巨蛋麵包、甜甜圈、珍珠奶茶還是泡芙,都在盲從之後沒落,沒經過太多思考的一頭熱,在我們所謂小社會的學校也能看的清楚,當有人提了個案,說了個莫名的道理,馬上就有人好像趕時間似的覆議,直到主事者事後才發現錯誤的苦惱如何收尾,我所扮演的腳色是在於,別人馬上覆議時提出疑點,等著不被群體接受,等到事後檢討會再提一次疑點給主事者修正。
爲什麼群體不願接受修正意見?太過於盲從,當一說好二說好時,三就跟著說好,不消幾秒,鴨子般的好聲蓋遍全場,竟也沒人去思考到底好在哪裡?修正就是在打破他們幾分前呼喊,當然不能這樣忽然就說不好不好,竟也開始辯護,認栽,就在辯論中失去了主題,一場沒有主軸的會議。
乏味乏味再乏味,我倒是喜歡事後檢討會,人多口雜,人少點還比較能把自己的話說清楚。 June 21 氣候我們家是個小社會,現實的小社會。
做個實驗,如果我不想理我們的作業會怎樣,不會有通電話,不會有人關切,大家都在等,請問是在等什麼?是在等自己被當嗎?是不是已為天塌下來還有別人擋?
我不喜歡這樣,或許慶幸可以搬出去,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夥伴,可以在得到更多的想法創意,而不是空耗自己的能力,這樣好累,好不值得;今天跟個朋友去了個飯,聊了不少事情,其中忽然想到了個有趣的比喻。
如果有能力的人不培養基礎,在一陣旋風掃過,也是個颱風,終究消失無蹤;而有能力又有基礎的人則像是季風,終年吹拂,如遇對手變糾纏暴雨不歇,一來一往數月梅雨即是。
如果沒有對手,單單季風也不過是偶有佳作,無法激盪出震撼人心的雨;而如果單單只是颱風,也只能受到季風的牽引,僅此而己。 June 20 慚愧今天很對不起一位同學,一位身懷病痛的同學。
我很佩服他的意志力,在有病的時候仍能風雨無阻的上課,相較之下,容易翹課的我並沒有什麼意志力,但讓我更慚愧的是,每到期中期末的時候,她便成別人的活菩薩,爲別人解決苦難,卻不加以計較。在分身乏術的時候也不會埋怨;我呢?我正爲了有同學要我掃瞄講義給他而嫌麻煩,我肚量還真是小呀...我怎能不慚愧?
我應該也要學習更不要依賴別人,靠自己,也能服務別人... June 18 隱藏把情感隱藏,似乎是我們這家族男生的通性,總透過其他女生來傳達情感。
我媽跟我說我爸很愛我,我妹跟我說我爸正爲了我成績開心的有如小孩,我送了禮物,是我妹說是我送的,男生都很默默,默默的付出情感。
說在我身上看不到情緒,或許是吧,我也正努力展露笑容,但對於情感,卻又躇步不前,就這樣吧,維持家族傳統。 June 16 放榜這學期的設計成績放榜了。
拿到第二,與另外一名同學並列。
雖然有點失望,其實結果也早就料到,不夠努力換到的結果當然也不夠滿意。
其實我也忘記當初有什麼衝動讓我選擇建築,再大一的設計分數並不高,也擠不上前十名,喜歡做自己的設計,分數在AC徘徊,升大二的時候曾經立誓,如果發現自己在建築沒有天份時就會轉學,現在看來也比較不用去擔心這回事。
如果有天我做的建築不再耀眼
那我就沒有待在建築的意義了,我想,那天,我會很沮喪的。 June 14 霧雨妳帶來的赤陽散盡我憂藍的霧,在群峰深壑掙扎。
徒下一身狼狽的淚雨,只願爲我的消逝留下痕跡。
別再將他蒸發,那即是我的過去。
別讓我再將他拾取,就讓我留下天晴。
花了五分鐘幫一個同學寫的詩,交差用。
之前在學校常常看所謂"霧峰",以此作為靈感。 June 13 相逢老天特地放晴,讓這趟逢甲行順利的開始,逢甲的學生很多,足是我們兩倍有餘,剛看到他們的作品,同學們的信心大增,也包括我,或多或少的嘲諷,多少減少點緊張氣氛;不少人圍在我與班上另一個同學的作品周圍,品論設計、模型、圖面, 一點優越感油然而生,至少第一步站穩了。
開始評圖,還在搬模型的我,竟然被抓去第一個上場,頓時壓力壓境,好險相對稀疏的戰友們的加油支持,我倒也不是那麼手足無措,就這麼開始了。
對方先開始講解,給了我ㄧ段緩衝,在我不斷的碎碎念還有深呼吸下,開始盤算上去要說些什麼,至少不能丟朝陽的臉。等到對方說完,輪我上場,我想只有頭皮發麻、一片空白可以形容,說話時而看著加油的同學,時而看著老師,在看看自己的作品,就這樣的結束,我把一片空白中能說出的都說出了。
結果不多說,應該是要回頭看看我們自己本身,當我們以模型的美麗、圖面的完整自豪同時,是否該回去想想,對方說了多少設計理念,我們有多少?在文字、抽象對於設計的轉化,我們學會多少?人的尺度、空間的觀感我們或許獲勝了,但是這些是可以學習的,別忘了,逢甲能夠多在建築上打滾一年,反而是抽象、藝術這方面是我們缺少的,這是需要訓練的,不能只單單是靠學習而能夠達成的。
孰優孰劣,尚不可知。
可不是嗎? June 10 瞎子摸象一頭大象,一群瞎子,幾雙手的無地試探,柱子、管子、繩子甚或是牆,都是答案,如果你覺得可笑,其實是你可笑,這是老師見血的答覆。
畢竟只是是別人的眼睛去摸索你自己的事物,總是會看不完全,下了未必全面的定論;以往自己對自己設計被批判的缺失都能了解,唯獨這次被批的莫名,被一位老師批的莫名,室外到室內的界定對我來說,是漸進的,而不是靠一道牆就去切割的,被批並沒有太多怨言,但是在闡述立場時,卻又被暗指學生應該有學生的樣子,如果學生的樣子是雙手背後、點頭搗蒜、口口聲是卻又不以為然的抱著疑問下臺,那我寧可不要有學生的樣子,我需要的是資訊,一切能幫助設計的資訊,我只是發出懷疑,想澄清論點罷了。
我很喜歡這次的模型,我喜歡的風格。
我的風格。 June 08 剪影喜歡,把每個人剪影放在心中的相本,或美或丑,或喜或悲,無論什麼表情,或許不到一秒的影,即被我收藏。我喜歡這樣,把或真或假的表情放著。
我常問我是怎樣的人,因為我缺少我自己的剪影,我好想知道我的。
形狀 June 07 辯論忙裡偷閒的一篇。
今天的爲有不孕症的人爭了口氣,即使只是個辯論賽,之間的口水不少,而我倒是開心於對方的準備充分。至少讓我能說的很盡興,慶幸自己不是對上只會支支吾吾的無腦大學生,只懂得照稿說話,而長串簡單的文字,竟也說的如梵文般的難懂,哀哉。
我會想贏,想說,只是因為一點自尊心作祟罷了;我已經口下留情了,不管是夥伴說的口下不留情的嘴,或是好聽點的三寸不爛之舌,平時的刁口,也稍稍平息下來,不希望咄咄逼人,那沒有意義,扣除對方是女生的因素,如果我是輸方,我也不想被刁難,因此,我只是希望透過說話,表現點能力,至少我不喜歡被當作是個無腦大學生。
我喜歡這樣的活動。
我喜歡這樣的優越。 June 05 境界總有個夢想的境界,我希望能就一筆勾勒。
我有個夢想,想成為所謂的大師,享受點受人景仰的虛榮;自古,所謂大師,都不太需要花太多力氣,對弈的僅需一棋,便扭轉局勢,死期活矣;而書法的大師如王羲之,只需一點,就能令人分出軒輊;那建築何其不能只用一筆?一線?就將建築活了起來,這是境界。
忽然想起自己設計了一件單調的系服,只有一條線,線是建築的根本,建築的一邊一隅都是線所建構出來的,因此將線放在身上的建築人,在也恰當不過了。 June 03 灰心我想我應該不會再提供意見那個帶著面具的傢伙,即使已經了解本性,仍然是不討喜。
我不喜歡人家問我問題,卻在別人答覆時,又一副事不關己,跑去跟別人亂哈啦,如果不是真的要問,就別問了;我是很愛回答別人問題的,這讓我進步。
忙正評,日以繼夜的建築生活。
June 02 重複你這個手法之前就用過了! 你這次真不認真!
聽到這些,不由的讓垂直90度的針筆躺平,把上了點墨的圖紙保護好,帶著背包逃回家中,自省。或著是說,思考,重複是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這次與上次相比,由形式至上到現在的結構主義,我要帶給我的建築旅程一些什麼?重複是風格或是罪惡?
其實我有種手法已經重複了4次了-所謂的"機能塔"-
我倒也認為我一直在做不同的建築,從玩空間到玩立面,從玩造型到玩結構,每次都希望自己有不同的突破,卻能保持自己的風格。
調和的建築是我的法條,以人出發是我的信念,我做我的建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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