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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junio

在棺板前的祈禱

我兩眼發直的望著天花
跑馬燈式的人生早就轉了不知幾遍。
回頭望著自己
稀疏的被探望著
那些人來人往的過客們大概都懷著過往
關於我 
當我好奇數著幾種眼神的比例
猜測我上一段故事的口白
大概是悲悵的憂傷
而在堅持了大半個世紀後
固執的像是老頭
或是拾著玩具的孩童
默默的掛著遺忘直敘禱文
在棺板還沒擱上之前
面對那些圍觀的人
用手無力的劃上
把剩餘的意圖給消滅
26 mayo

T-Mobile Dance

再忙,也要和你推薦一部短片。
 
好啦,是兩部。 在網路的普及後,訊息的聯繫顯得相當方便,透過網路的號召,出現了曾經爆紅的快閃族出現於世界各地繁華的角落(如果看到有人在鄉下快閃請通知我修正...),突如其來的宣示某種宣言亦或是嘲諷世事;但是我以為,這樣的宣言雖然強而有力,卻沒有辦法感動人心,所以...皇天不負苦心人(?!),我意外的找到讓我非常感動的短片 The T-Mobile Dance,和大家分享。
 
我不太明白T-Mobile中的T是甚麼意思,但讓我聯想到了惡靈古堡中的T病毒,很快的舞就傳染給每個周圍的人,大家都進入到一個共同的語彙與行為中,這對我來說是非常令人感動的。
 
     
 

The T-Mobile Dance

      

Sound of Music | Central Station Antwerp

 

 

 
 
08 mayo

Tracheal System II

應該是要挑戰過去的設計歷程的。

我分析完昆蟲的Tracheal System後,經過幾次的演化與不同的方向的探究(包括都市織理、紋飾等),目前進行到表皮的構成,我試圖回歸到第一階段的自然研究,在Tracheal System的構成模式中找到解答,以下是目前創造的成果:一種屬於動態過程的表皮,藉由不同的溫度變化,改變外殼的狀態,並藉由幾個控制軸進行空氣的交換。

29 abril

Pattern-Creation machine

這是最近做的一個Pattern-Creation machine,藉由研究營造法式中聯環的構成方式,轉化成為數據後透過程式的控制進行演化,可以跑出各種不同類型的聯環家族,我想這應該算是我踏入這圈子第一代的成果。

14 abril

原鄉

這是一個,回到原鄉的旅程。

05 abril

在那旅程之上

他問我,家在哪裡?該是個不加思索的問題吧,但我躊躇的直到你來回踱步到了第二個段落,腳步聲還迴盪的時候。
 
我的家,是建構在我回到那名義上的家的旅程之間。
 
你沒停下腳步,自私的讓我的話與你的腳步聲迴響。我猜,這不是你期待的。你以為的答案,可能會有條小河,或者幾畝田地,也可能是在繁華的霓虹後的安靜小巷,你也期望聽見我形容那些孩童的笑聲,還有那些隨著年紀越來越狹窄的秘密基地,甚至那些每次都不同的故事。
 
而我,只給了一個回不去的鄉愁,如你丟下的漣漪,上不了彼岸,只悄悄的隱沒在迴盪之間。
 

01 abril

A vertical metal-sheet house

I had observed a unique phenomenon of metal sheet houses in Taichung. Unlike other Asian cities, metal sheet houses are combining living and business in Taichung, not just built for residential use. I try to find the causes behind such a special building type. The urban lands have been constantly subdivided over time when they were inherited or new roads were laid out. Therefore, how to make the best of these fragmented urban lands for profits before they are re-planned become critical for house owners in Taichung. This also results in the unique building types of Taichung.

 

Before 1960, Taichung was a low density town. After 1990, urban lands became subdivided and fragmented because new roads and large urban blocks were laid out over the existing town. It caused a lot of irregular and narrow building sites.

 

We can see the transition process of building types in Taichung city in this slide. In the long waiting process for formal redevelopment, how to build the temporary building with higher profits on these narrow lands becomes an important issue.

 

A vertical metal-sheet house.

When the land re-planning becomes the main strategy for Taichung to increase land value, most owners of the fragmented urban sites expect their lands to be re-planned in the future. In this situation, a concrete building seems to be too expensive even it can last for 40 years. Therefore, a metal-sheet house which is expendable and adjustable becomes a perfect solution to this problem.

 

Through this chart, we realize that metal sheet house is more competitive than other building types. Owners of the land can get their spending cost back sooner by rapid constructing and demolishing of metal sheets and structures. Demolished materials from a metal sheet house can be recycled for profits. 

 

The forms of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ased on their locations.  Most two-story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uilt at the low-priced regions as factories or shops. On the other hand, four-story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uilt at high-priced regions.

 

The steel-frame structural system covered with cheap metal sheets makes it easy and quick to construct. It can then get the profits through storefront or house rental. Either type will take advantage of its outer walls for commercial billboards with elevated iron structures for obtaining larger visual areas.

 

Such kind of metal sheet houses are dispersed all over Taichung city waiting for land re-planning. They are similar to cookie-boxes, which are temporary, adjustable, disposable, tailored for most visual display and spatial usage, to maximize return on investment. As a result, we may consider this kind of building as a cookie box house.

 

They are like goods on the shelf and marks Taichung as a cookie-box city for multiplying information and effici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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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rzo

最後,我選擇形象的死亡。

 

他們說,這讓我死亡。而我活的精采。

23 febrero

無風世代

你說我們的時代黑暗。 而我不吭一聲。

這是個無風世代吧?我看著你的眉頭深鎖,直到堆疊出了一座山,我禁不住笑著說。 即便是你也忘卻理想了吧?我追問著你,而你閃避的目光閃爍,似乎想要辯解的那些,又怕被我一一反駁。 

我故意忽略你的眼神,只顧安靜望著電視裡撥映的那些,那分不清楚是黑白或是彩色的年代,聽說那時的人人有夢,當時光再往前倒,直到完全失去了色彩又或帶點遲緩的片段,聽說那時的人也充滿幻想,再往前,只剩下幾張單獨的影,與畫之間帶著模糊邊界的那種,你插了嘴,告訴我那時代裡人們心中的意念。

接著,我們便都沉默了。

都沉默了。

11 enero

我在想,會不會有天我也忘了回家的路。
 
離家,好像太久了,儘管家的空氣是更加的冷冽,我在這相對溫暖的打起寒顫,就這麼樣的,身體已經漸漸遺忘了家。 除了細雨,我也找不到緬懷的方式,面對毫無文明的街道,我怎的都不能自顧幻想。
 
是呀,太遠了。
 
這是幾個年頭了?再回去的時候,我已經忘記那裡的時刻,我不熟練的像個外地人,操作這個城市的便捷,然後,用研讀的角度來看著回家的路。
 
我想,我開始離失家的感覺。
10 diciembre

自白

先讓我試圖說明我現在的狀況,一片雜白之間。

隱約的,我看到曾帶領我的學校在那峰頭,隔著一個鐵窗,不帶乾淨的玻璃,下面是壓花的,所以我不知道走過的人我是否熟析。我前頭是一塊約60*120的木板,然後張紙,略帶起伏的橫躺著,也差不多是木板的大小,而所有身邊模糊的身影都在等待,除了等待鐘聲,也等待放榜。

這感覺挺奇妙的,我就待在看過數十次的平面圖中,比例都活脫的在,而我似草圖裡的草人,然後被過往的學校遙望著,分不清監督或是祝福。

我,埋首在考試裡,與筆為伍,鐘聲為敵。
03 diciembre

晴雨

當他  撐了傘抵禦晴雨
 
任陽光滴答的打在傘上
 
沸成了一縷白煙
 
逸成了藍天裡的白雲
 
而我只拾了旅人遺下的詩詞
 
朝褥氣堆疊的洋裡撒去
 
任其漂流在
 
聽說這來自那洋的河
 
湍急的往乾涸流去
24 noviembre

基本假設

我本來就不是寫字的人,我推託的這麼說。
 
還好嗎?我看不見自己的忙碌,面對著已經沒有空隙的行程表咕噥著。 一切都好,我早擬好幾個藉口,胡謅那些關於我的原則,等著被反對,然後拐著疲憊的離開,讓它拼湊成為像樣的故事,送個悲劇的結局。
 
我總說,我逃不出你的基本假設,預定的那些規則,框下劇本,要我不偏不已的朝,偏離走去。
11 noviembre

學運

我很支持學運,任何形式的。
 
對我來說,學運代表著理想與熱情,因此無論是什麼程度或是形式的學運,我想我都由衷的贊成,包括這次的"野草莓"運動(雖然我認為這樣的取名方式,有太多的繼承意味,讓我有特定政治活動的遐想);而對我來說,比較有爭議的是來自於學生團體的訴求以及其時機點,在目前的時間是否洽當?
 
第一。將集遊法從許可制改成報備制,這感覺很不錯,大意約略是小孩以後出門不用問家裡可不可以,只要說一聲去哪就可以了。如此充分的自由聽起來很吸引人,但如果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呢? 還需要經過父母(警力)保護的過程,這樣的簡易的上街頭是否太過於消耗社會資源與成本?另外,提倡報備制的人認為這是將街頭還給人民,然而遊行的人畢竟是少數,同時間使用街頭的人屬於多數,那還給人民這樣的口吻似乎還需要商榷,如果透過不需要申請核可的報備制,是否未來台北市一逢大選,所有交通幹道都會被佔據呢? 畢竟只需要報備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丟給別人去麻煩,這樣的保障自由是否又顯的太過狹隘,況,台灣目前對於集會遊行的審核相當的寬鬆,除非是過於敏感亦或是大型遊行才會經由主管機關的考量審理來斷奪,靜坐學生意圖將自由兩字無限上綱是否合理?
 
第二。時間點。我想,對於這次野草莓運動的風評兩極,自然是目前台灣社會極度分裂所致,但我以為,這次學運接續著民進黨圍城活動之後似乎太過於敏感,無論一些關於學運組成有綠營背景人士之外,在集會遊行引起的暴力衝突後要修改集遊法,對我來說似乎是想要替綠營的暴力事件解套,如果集遊法修改成功,那暴力事件是否則視為被非法的法律所逼迫的行為而就地合法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地合法,那對在前線維護安全的員警又情何以堪?究竟我們該保障的是誰的自由?人民?那又是多數人民還是少數人民?
 
我或許會支持修改集遊法,但需建立在課徵集遊稅的基礎上,以控制以自由為號召的氾濫(然而反對人士又稱這限制了人民自由),以及為了少數人消耗的大量社會成本,我並沒有上街,我也不希望我繳的稅要浪費部分在跟我意見相左的遊行上,並且讓我身邊維護治安的警力打上折扣,不是嗎?!使用者付費的道理應該在適用不過了。 
 
後繼:有時後略感無力,畢竟我離台北遠了,在台中的第五個年頭,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主流民意(一度以為民進黨所謂的人民聲音就是大多數人的意見,現在上街頭的人不若紅杉軍,但是聲勢與新聞版面卻毫不遜色),因此在看待很多事情上或許會不甚準確,還請見諒。
09 noviembre

分家

最近替部落格進行了一次分類,擴張了不少的網址出去,希望能讓部落格的內容不要太過的混雜。
 
分類如下:
 
品築談思--文字部落格   http://chay-life.blogspot.com/  
築人誌    --建築部落格   http://chay-arch.blogspot.com/
論政誌    --政論部落格   http://chay-politics.blogspot.com/
 
                --攝影部落格   http://www.flickr.com/photos/changn/ 
 
還有這的 "混亂部落格" http://changn.spaces.live.com/
 
 
老天!還真多,可不是嗎? 但是不同的平台總有些不同的好處,譬如完善的統計工具,或是更廣闊的客群...對我來說還是希望能讓每個類型站別裡面的文章更潔淨。
 
希望大家喜歡,也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言給我,繼續寫東西的動力來自於別人的支持,感念。
 
 
22 octubre

選擇

選擇清醒,把全世界當為瘋狂;或是加入瘋狂的全世界。
21 octubre

關於本土

在福佬本土意識的掩蓋下,我們還有哪些本土?
 
當我們把中國傳統建築變成了台灣傳統建築,那些真的從中國來到台灣的人,卻住在用毫無傳統包袱的鐵皮與浪板所搭建的矮房子裡,唯一可以和台灣傳統搭的上邊的,或許是水泥包覆下的磚牆吧。
 
這些福佬多數,是如何看待外省人?
1.二二八原罪,無論最後的答案是誰死的多,登陸掃蕩的那外省二十一軍,便把兇手之名,與整個中國給連結在一起了。
2.台灣的少數族群,到了今天,外省人佔了14%的人口,客家人20%但加起來仍不及福佬人的一半,在本土化運動之中成了不能發聲的少數。
3.特定政黨以福佬沙文主義進行民粹式的政治語言,以挑立族群差別,來爭取佔大部分之福佬選票,形成外來人口的非台灣人枷鎖。
 
或許要談的不只是外省人,台灣從明鄭開始大量移民後,便開始不斷的鬥爭,漳泉閩客,直到外省、本省人之分,下一步會不會來自中國與東南亞的新娘移民與其後代?在台灣不斷的劃分界線與領土範圍中,或許只有城市可以收納全部的衝突。
 
朱天心的古都一書中,場景在台北,一個所有族群匯集的都市(外來人口與客家人口總和相當於福佬人口),裡面所提到的記憶,有共同的如中華商場、淡水等等的,而也有許多不屬於大多數人的如眷村生活等,而我小時後的記憶也不在這,關於野台戲的那些;我想,台北這個城市,就像是個融爐吧?把所有的故事都融在一起,但是或許正因為這樣,這個城市總被當作是個沒有表情的城市。
 
當我從城市走到鄉間,像極兩個不同的國度。
 
鄉下的人總是喜歡辨別你的省籍,或者應該是說閔南人口比例高的地區。他們習慣用以下幾項方式來評斷:
1.口音,這是最容易判斷的,以閩南話作為組織基礎的福佬人,習於透過說台語的口音與能力來判斷是不是同為本省人。
2.姓氏,透過姓氏可以大略的判斷對方是否為外來移民(丁、尹
3.區域,來自台北的人通常被視為外來移民的機會也較高。
 
我印象中的,似乎只要一座廟與廟埕,就能搭出一個閩南村落;又似乎只要一隻旗桿與小廣場,就能圍出一個眷村。但最後他們都瓦解了,在台北,一個一個的,都消失了;最後成群的,沒有包袱的建築一一的聳立,抖掉一身的記憶,成了別人心中的台北。
 
好像什麼記憶,都會在城市裡交疊。
 
那這樣的都市會是我們必然的選擇嗎,當我們活在沒有表情的城市裡,面對政治的喧囂以及過往的歷史,我想這城市,是否應該要做些什麼?
05 octubre

啞然

這城市到底有多麼孤單?
 
我沿著那大燈勉強打亮的白線行走,越過幾個曲折,在夜裡悠遊,漫漫長路沒有終點似的往黑裡蔓延。 遠方一簇稍縱即逝的燈火引起我的注意,我便跟著眼裡的餘光奔馳,直到那一個滿是人群的邊境,沒有燈火的寂靜應對著人聲起落的嘈雜,投影在阡陌路燈佈置的大地裡。
 

看著那整齊的街沒有半點高樓,猜想,寂寞的會是那期待成為都市的長街?亦或是望著燈火呢喃的人們。不多想,我匆匆走過那群來自都市的過客,似乎讀出他們眼中的淡愁,如我繼承都市,揮之不去的那些。

不,當我不願面對城市的燈火,不願用它來消滅我對都市的哀寞,我頓時啞然,我所跨不過的,不過是日與夜之間,那條乾竭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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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octubre

圓桌

停在乾涸城市的綠洲,被塵囂燻的迷濛。
 
一個人獨佔著一張圓桌,一切照舊。在能看見所有人的那角落,點杯奶香郁過苦味的咖啡,輕敲筆桿,滴答一個人生活的節奏,等待下一秒能文思泉湧,好淹沒我隱忍的孤寂。
 
比鄰的女孩,城市裡僅存的美麗風景,依著玻璃櫥窗,自信般的宣示。時而走過的行人,則成了美麗下的實驗品,品斷這街的寂寞。
 
直到外頭的燈火不再閃爍,準時的脫下亮麗的外衣,我才開始收拾情緒,分類。把可回收的部分收回,把可燃的順手丟棄。
 
最後,我隱身在同色的夜中,用影寫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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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septiembre

兩國

要怎麼確認台灣與大陸之間是特殊的國與國關係呢?

看這張圖就夠了。

飛彈分析拷貝

大陸面對台灣的飛彈數量與射程。

飛彈分析2拷貝

台灣的防空飛彈與地對地飛彈射程。

 

圖為小菜版權所有,翻版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