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長恩§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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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念,所有組構成我的那些部份。
長恩 蔡escribió:
對了,感謝第三萬人的來訪,這是我最珍貴的資產。
25 Mar
長恩 蔡escribió:
從現在開始我會慢慢開始恢復寫字的習慣的...實在荒廢了太久,生疏許多。
24 Feb
juan describió:
真好,感覺真好。
16 Nov
長恩 蔡escribió:
呵,感謝這樣的論述。
學長對我來說是個很厲害的人,擁有我很多缺少的能力,對於人的觀察也比我來的更仔細的多了。我常常想,我到底是怎樣的人,從別人說的,跟自己對自己說的,來反覆推演,直到趨近我表徵的樣貌為止。
這好難。
14 Nov
可樂 米escribió:
提到令我相當感興趣的話題了 ,態度
確是也讓我一直來到這裡,也學到的一種值得用心去體會的心境 ,適合我駑鈍的心智慢慢琢磨 這是我的這裡讀到的小菜: 天生資質優渥,不斷的在挑戰自己 ,雖有自己認為可以學習的前輩,可惜像沒想去找到一個可以讓他稱之為對手的假想敵,雖然有舉世皆濁我獨醒的傲骨,
但似乎少了點那種更能令自己抗進的霸氣。
以上是我膚淺的直覺評斷 多多包涵
8 Nov
長恩 蔡escribió:
可以聊聊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我倒是很好奇。
17 Oct
juan describió:
对,网站是宁静的,链接的人是真实的。我也觉得很高兴偶然来到这里,看到你在做的事,或者说是你的态度,让我觉得难能可贵。
14 Oct
長恩 蔡escribió:
的確,我是一點一滴的,試圖創造我的世界。
很高興,能有世界各地的朋友來到這,網站是寧靜的,但是連結所有不同的人,是真實的。
14 Oct
juan describió:
真实.宁静
14 Oct
小o Tescribió:
一點一滴,慢慢的完成屬於自己的世界。
只是自己的一點感覺.....!!
表達的不好勿見怪囉。
11 Oct
長恩 蔡escribió:
你們對這裡有什麼看法??
如果有人看到了話。
11 Oct
長恩 蔡escribió:
^^感謝呢。
不過這裡寫的東西就雜多了...有政治...有心情...有攝影...有什麼的~~ 一些文字的東西就亂的埋在一起了。
7 Oct
小o Tescribió:
第一次來逛逛~幫你留個言!!
你的文字~我很喜歡~慢慢體會中!!
6 Oct
長恩 蔡escribió:
無論你看我的哪些角度,我那在兩者之間。
28 Sep
長恩 蔡escribió:
我是用一機雙鏡組合的KIT鏡頭喔~~1442還有40150
17 S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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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ä Y § ---小菜來一盤外表 個性 裡子 是三碼子事情 10 junio 在棺板前的祈禱我兩眼發直的望著天花
跑馬燈式的人生早就轉了不知幾遍。
回頭望著自己
稀疏的被探望著
那些人來人往的過客們大概都懷著過往
關於我
當我好奇數著幾種眼神的比例
猜測我上一段故事的口白
大概是悲悵的憂傷
而在堅持了大半個世紀後
固執的像是老頭
或是拾著玩具的孩童
默默的掛著遺忘直敘禱文
在棺板還沒擱上之前
面對那些圍觀的人
用手無力的劃上
把剩餘的意圖給消滅 26 mayo T-Mobile Dance再忙,也要和你推薦一部短片。
好啦,是兩部。 在網路的普及後,訊息的聯繫顯得相當方便,透過網路的號召,出現了曾經爆紅的快閃族出現於世界各地繁華的角落(如果看到有人在鄉下快閃請通知我修正...),突如其來的宣示某種宣言亦或是嘲諷世事;但是我以為,這樣的宣言雖然強而有力,卻沒有辦法感動人心,所以...皇天不負苦心人(?!),我意外的找到讓我非常感動的短片 The T-Mobile Dance,和大家分享。
我不太明白T-Mobile中的T是甚麼意思,但讓我聯想到了惡靈古堡中的T病毒,很快的舞就傳染給每個周圍的人,大家都進入到一個共同的語彙與行為中,這對我來說是非常令人感動的。
The T-Mobile Dance
Sound of Music | Central Station Antwerp
08 mayo Tracheal System II29 abril Pattern-Creation machine05 abril 在那旅程之上01 abril A vertical metal-sheet houseI had observed a unique phenomenon of metal sheet houses in Taichung. Unlike other Asian cities, metal sheet houses are combining living and business in Taichung, not just built for residential use. I try to find the causes behind such a special building type. The urban lands have been constantly subdivided over time when they were inherited or new roads were laid out. Therefore, how to make the best of these fragmented urban lands for profits before they are re-planned become critical for house owners in Taichung. This also results in the unique building types of Taichung.
Before 1960, Taichung was a low density town. After 1990, urban lands became subdivided and fragmented because new roads and large urban blocks were laid out over the existing town. It caused a lot of irregular and narrow building sites.
We can see the transition process of building types in Taichung city in this slide. In the long waiting process for formal redevelopment, how to build the temporary building with higher profits on these narrow lands becomes an important issue.
A vertical metal-sheet house.
When the land re-planning becomes the main strategy for Taichung to increase land value, most owners of the fragmented urban sites expect their lands to be re-planned in the future. In this situation, a concrete building seems to be too expensive even it can last for 40 years. Therefore, a metal-sheet house which is expendable and adjustable becomes a perfect solution to this problem.
Through this chart, we realize that metal sheet house is more competitive than other building types. Owners of the land can get their spending cost back sooner by rapid constructing and demolishing of metal sheets and structures. Demolished materials from a metal sheet house can be recycled for profits.
The forms of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ased on their locations. Most two-story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uilt at the low-priced regions as factories or shops. On the other hand, four-story metal sheet houses are built at high-priced regions.
The steel-frame structural system covered with cheap metal sheets makes it easy and quick to construct. It can then get the profits through storefront or house rental. Either type will take advantage of its outer walls for commercial billboards with elevated iron structures for obtaining larger visual areas.
Such kind of metal sheet houses are dispersed all over Taichung city waiting for land re-planning. They are similar to cookie-boxes, which are temporary, adjustable, disposable, tailored for most visual display and spatial usage, to maximize return on investment. As a result, we may consider this kind of building as a cookie box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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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febrero 無風世代11 enero 回我在想,會不會有天我也忘了回家的路。
離家,好像太久了,儘管家的空氣是更加的冷冽,我在這相對溫暖的打起寒顫,就這麼樣的,身體已經漸漸遺忘了家。 除了細雨,我也找不到緬懷的方式,面對毫無文明的街道,我怎的都不能自顧幻想。
是呀,太遠了。
這是幾個年頭了?再回去的時候,我已經忘記那裡的時刻,我不熟練的像個外地人,操作這個城市的便捷,然後,用研讀的角度來看著回家的路。
我想,我開始離失家的感覺。 10 diciembre 自白先讓我試圖說明我現在的狀況,一片雜白之間。 隱約的,我看到曾帶領我的學校在那峰頭,隔著一個鐵窗,不帶乾淨的玻璃,下面是壓花的,所以我不知道走過的人我是否熟析。我前頭是一塊約60*120的木板,然後張紙,略帶起伏的橫躺著,也差不多是木板的大小,而所有身邊模糊的身影都在等待,除了等待鐘聲,也等待放榜。 這感覺挺奇妙的,我就待在看過數十次的平面圖中,比例都活脫的在,而我似草圖裡的草人,然後被過往的學校遙望著,分不清監督或是祝福。 我,埋首在考試裡,與筆為伍,鐘聲為敵。 03 diciembre 晴雨當他 撐了傘抵禦晴雨
任陽光滴答的打在傘上
沸成了一縷白煙
逸成了藍天裡的白雲
而我只拾了旅人遺下的詩詞
朝褥氣堆疊的洋裡撒去
任其漂流在
聽說這來自那洋的河
湍急的往乾涸流去 24 noviembre 基本假設我本來就不是寫字的人,我推託的這麼說。
還好嗎?我看不見自己的忙碌,面對著已經沒有空隙的行程表咕噥著。 一切都好,我早擬好幾個藉口,胡謅那些關於我的原則,等著被反對,然後拐著疲憊的離開,讓它拼湊成為像樣的故事,送個悲劇的結局。
我總說,我逃不出你的基本假設,預定的那些規則,框下劇本,要我不偏不已的朝,偏離走去。 11 noviembre 學運我很支持學運,任何形式的。
對我來說,學運代表著理想與熱情,因此無論是什麼程度或是形式的學運,我想我都由衷的贊成,包括這次的"野草莓"運動(雖然我認為這樣的取名方式,有太多的繼承意味,讓我有特定政治活動的遐想);而對我來說,比較有爭議的是來自於學生團體的訴求以及其時機點,在目前的時間是否洽當?
第一。將集遊法從許可制改成報備制,這感覺很不錯,大意約略是小孩以後出門不用問家裡可不可以,只要說一聲去哪就可以了。如此充分的自由聽起來很吸引人,但如果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呢? 還需要經過父母(警力)保護的過程,這樣的簡易的上街頭是否太過於消耗社會資源與成本?另外,提倡報備制的人認為這是將街頭還給人民,然而遊行的人畢竟是少數,同時間使用街頭的人屬於多數,那還給人民這樣的口吻似乎還需要商榷,如果透過不需要申請核可的報備制,是否未來台北市一逢大選,所有交通幹道都會被佔據呢? 畢竟只需要報備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丟給別人去麻煩,這樣的保障自由是否又顯的太過狹隘,況,台灣目前對於集會遊行的審核相當的寬鬆,除非是過於敏感亦或是大型遊行才會經由主管機關的考量審理來斷奪,靜坐學生意圖將自由兩字無限上綱是否合理?
第二。時間點。我想,對於這次野草莓運動的風評兩極,自然是目前台灣社會極度分裂所致,但我以為,這次學運接續著民進黨圍城活動之後似乎太過於敏感,無論一些關於學運組成有綠營背景人士之外,在集會遊行引起的暴力衝突後要修改集遊法,對我來說似乎是想要替綠營的暴力事件解套,如果集遊法修改成功,那暴力事件是否則視為被非法的法律所逼迫的行為而就地合法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地合法,那對在前線維護安全的員警又情何以堪?究竟我們該保障的是誰的自由?人民?那又是多數人民還是少數人民?
我或許會支持修改集遊法,但需建立在課徵集遊稅的基礎上,以控制以自由為號召的氾濫(然而反對人士又稱這限制了人民自由),以及為了少數人消耗的大量社會成本,我並沒有上街,我也不希望我繳的稅要浪費部分在跟我意見相左的遊行上,並且讓我身邊維護治安的警力打上折扣,不是嗎?!使用者付費的道理應該在適用不過了。
後繼:有時後略感無力,畢竟我離台北遠了,在台中的第五個年頭,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是主流民意(一度以為民進黨所謂的人民聲音就是大多數人的意見,現在上街頭的人不若紅杉軍,但是聲勢與新聞版面卻毫不遜色),因此在看待很多事情上或許會不甚準確,還請見諒。 09 noviembre 分家最近替部落格進行了一次分類,擴張了不少的網址出去,希望能讓部落格的內容不要太過的混雜。
分類如下:
品築談思--文字部落格 http://chay-life.blogspot.com/
築人誌 --建築部落格 http://chay-arch.blogspot.com/
論政誌 --政論部落格 http://chay-politics.blogspot.com/
還有這的 "混亂部落格" http://changn.spaces.live.com/
老天!還真多,可不是嗎? 但是不同的平台總有些不同的好處,譬如完善的統計工具,或是更廣闊的客群...對我來說還是希望能讓每個類型站別裡面的文章更潔淨。
希望大家喜歡,也希望大家能多多留言給我,繼續寫東西的動力來自於別人的支持,感念。
21 octubre 關於本土在福佬本土意識的掩蓋下,我們還有哪些本土?
當我們把中國傳統建築變成了台灣傳統建築,那些真的從中國來到台灣的人,卻住在用毫無傳統包袱的鐵皮與浪板所搭建的矮房子裡,唯一可以和”台灣傳統”搭的上邊的,或許是水泥包覆下的磚牆吧。
這些福佬多數,是如何看待外省人?
1.二二八原罪,無論最後的答案是誰死的多,登陸掃蕩的那外省二十一軍,便把兇手之名,與整個中國給連結在一起了。
2.台灣的少數族群,到了今天,外省人佔了14%的人口,客家人20%但加起來仍不及福佬人的一半,在本土化運動之中成了不能發聲的少數。
3.特定政黨以福佬沙文主義進行民粹式的政治語言,以挑立族群差別,來爭取佔大部分之福佬選票,形成外來人口的”非台灣人”枷鎖。
或許要談的不只是外省人,台灣從明鄭開始大量移民後,便開始不斷的鬥爭,漳泉閩客,直到外省、本省人之分,下一步會不會來自中國與東南亞的”新娘移民”與其後代?在台灣不斷的劃分界線與領土範圍中,或許只有城市可以收納全部的衝突。
朱天心的古都一書中,場景在台北,一個所有族群匯集的都市(外來人口與客家人口總和相當於福佬人口),裡面所提到的記憶,有共同的如中華商場、淡水…等等的,而也有許多不屬於大多數人的如眷村生活…等,而我小時後的記憶也不在這,關於野台戲的那些;我想,台北這個城市,就像是個融爐吧?把所有的故事都融在一起,但是或許正因為這樣,這個城市總被當作是個沒有表情的城市。
當我從城市走到鄉間,像極兩個不同的國度。
鄉下的人總是喜歡辨別你的省籍,或者應該是說閔南人口比例高的地區。他們習慣用以下幾項方式來評斷:
1.口音,這是最容易判斷的,以閩南話作為組織基礎的福佬人,習於透過說台語的口音與能力來判斷是不是同為本省人。
2.姓氏,透過姓氏可以大略的判斷對方是否為外來移民(丁、尹…)
3.區域,來自台北的人通常被視為外來移民的機會也較高。
我印象中的,似乎只要一座廟與廟埕,就能搭出一個閩南村落;又似乎只要一隻旗桿與小廣場,就能圍出一個眷村。但最後他們都瓦解了,在台北,一個一個的,都消失了;最後成群的,沒有包袱的建築一一的聳立,抖掉一身的記憶,成了別人心中的台北。
好像什麼記憶,都會在城市裡交疊。
那這樣的都市會是我們必然的選擇嗎,當我們活在沒有表情的城市裡,面對政治的喧囂以及過往的歷史,我想這城市,是否應該要做些什麼? 05 octubre 啞然03 octubre 圓桌21 septiembre 城市一二16 septiembre 設計之一19 agosto 國家我喜歡的那些國家,德、日、俄、中、新。
趙耀東死了,我活在一個沒有李國鼎、孫運璿的年代,那個被今日稱為強權統治的時代,有著蔣經國總統的鐵腕,還有一票極具風骨的文官智囊,創造台灣的輝煌年代,然而,這時代隨著我的出生的那個年代開始凋零,然後崩解。我看到了本土政治的新起,打著民主的旗幟,然後政黨輪替。
我應該是要深感榮幸的,我看到了三民主義的落實,從軍政到訊政直到了憲政,足足走了將近八十個年頭,這號稱亞洲最早的民主國家,一路走的癲頗。那我怎要緬懷過往?我走在台中工業區的路上,我有點想念在六十年代時,十八啪的工業成長率,我想念前人當官的風骨,那跟我的理想相符,即使是鐵腕政治何妨?
我所愛的那些國家,我不諱言的喜愛軍國主義下的德國、俄國與日本,也更愛蛻變之後懷留自傲的他們;我也喜歡中國,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傳統意念下的國家;我也喜歡新加坡,李敖口中那根黃不黃白不白的香蕉。或許你看的出來,我是如此的喜歡強權國家,因為我總以為,如此的強權統治才得以有效率的改變社會現況,人們或許痛恨軍國主義,但卻不知不覺的愛上軍國主義所遺留下的那些隱含風情,那些從昔日軍國主義下國家人民所隱露的那些。
至少我深深為那些著迷。
或許是因為我對民主的失望吧,當我們所有事情開始講求程序與公平,還有那些關於人權的瑣事,我總覺得反而活在了身不由己的世界,當我走踏看著那些所謂民主創造出來的猛獸,一如愚蠢的人類被自然反撲般,我仍得要遵從那些民主素養的囹圄,然後看著一幕幕悲劇上演。 最讓人痛心的,這些悲劇成了新加坡的負面教材,藉此說服新加坡人民菁英強權統治的好處。
最後,我們回歸正常,但不是這樣的,人民還期待總統如八點檔主角每日出場,如同之前那位,而又人民奢望,官員都如王清峰與王建宣般聖人自持;哀哉,不過八年爾,我們好像忘記這些本稱當然的事情,那些正常的政府運作與尊從憲政的政府團隊。
我不免懷疑,我們華人是否根本不需要民主政權。
我遊走自由與瘋狂之間。 13 agosto 家書我說老爸,如果沒有你在,或許我永遠不會在。
你說的話我都懂,我很開心,至少這世上還有人如此的了解我。每日,我同我心中的惡魔搏鬥,與世上凡務權衡,如行鋼索,試圖在兩邊的拉扯中行走。我得承認,我經常摔下,不只摔的遍體麟傷,也壓垮所支承我的一切,而我也一直持續的活在再次摔落的恐懼中。 我是如此可佈。
你說你老了,我想,我又何嘗不是該變的成熟?我沒有,雖然你說我是那樣的年少老成,但是我還不足以控制我那些傾洩的思緒,我僅膽小的固守一隅,然後讓自己如火奔放炸裂,而不是如煙火璀璨奪目,我每日為自己的失敗痛心,直到我對週遭漠不關心,寂寂度日為止。我依然轉動,只是如毫無潤滑的器械般,刺耳的嘈雜。
你怎能稱道自己失敗?
你是如此成為我的信仰,妄想自己足為繼承你的成功,終日渴望知識與事業的進展。我或許承蒙陰影的侵襲,是的,我是。但你是我足以支承的光明,在我惶惶終日時,你總能指導我一條道路;又有誰如你的了解我呢?我所害怕的那些事情,我所要表現的那些事情,你總是如如來般的一手掌握,這次,你也能陪我一舉把烏雲消散嗎?
還記得我說我想改名,有時候,蔡長恩這三個字壓的我好重,他代表的是過去與今天連綿的聯繫,承載了我的過往,無論是智慧或是荒唐,如今,當我喘不過氣的時候,人們只便說你是蔡長恩,我就必須承擔過往曾經的成就,亦或是荒唐。現在這個名子對我來說,更顯無情與惡毒,無奈這繁體編號,陪我過了二十餘年頭,我怎麼的苦水,他都要替我托承。
我以成你兒子自豪,多希望有日你以我為豪,我沒有顯赫學歷,沒有顯赫事業,還在灰濛中打滾掙扎,我只希望你別對我灰心。
我說老爸,因為你在,我才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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